:“哎,让一让,给我们女同志先称,还赶着回去做饭呢!”
“行行行,让给你们。”后面不仅有大娘大婶,还有好几个大姑娘呢,男人们也是要面子的,不好意思抢。
女人轻,坐进去晃晃悠悠,陆西橙看得眼热:“好好玩呀,霍竞川,我想再去称一遍。”
霍竞川不动神色:“这个不准。”
“欸,霍,话可不能乱,这秤可准了,咱大队称粮食的,咋可能不准?”边上的老头听到这话不乐意了,忙不迭反驳。
“就是,可准啦!”陆西橙跟着附和。
霍竞川手痒想捏她脸,他低声道:“人太多了,我明把秤借过来。”
“真的?”陆西橙看着那好几个人忙碌的场景,“你一个人行不行呀?”
“行!”霍竞川斩钉截铁道。
女同志们的体重都在一百斤以内,还有七十多斤的妇女,瘦得皮包骨头,陆西橙的九十不上不下,刚刚好。
称完体重,男人们没有散开,依旧聚集在晒谷场上,王满囤翻看着日历,不时抬头望向空。
陆西橙不懂,霍竞川就和她解释:“他们在等雨。”
农民们常根据立夏日的阴晴猜测一年的丰歉,俗话“立夏麦咧嘴,不能缺了水”,立夏过后,麦的生长进入扬花灌浆期,充足的水分,有利于麦灌浆,使麦籽粒更加饱满,千粒重增加,提高产量。
“那如果不下雨怎么办?”陆西橙声问。
“没关系,只是为了求个好兆头。”就像他不愿和她分吃一个梨,未必是多信,只为心安。
待到傍晚,空突然间风起云涌,一道道闪电从边一路劈来。
陆西橙此时正在和队长老婆还有知青们聊,所有人都被一道炸裂般的惊雷吓得瑟瑟发抖。
陆西橙下意识捂住耳朵,一双大手一把拉过她:“走,要下雨了,我们回去!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快速冲回家去。
“煤球,煤球还在那儿!”陆西橙四下里寻找,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胖狗被吓得趴在地上打哆嗦,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。
霍竞川弯腰跑过去捞起它,陆西橙接过来抱进怀里,一起快速往家里跑去。
跑到一半,空中又一道电光闪过,豆大的雨点伴随着几声雷鸣从而降,路面的泥土溅起一片飞灰。
霍竞川脱下衬衫罩在陆西橙头顶,有力的手臂几乎是夹着她,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院子。
前脚踏进堂屋大门,后脚,滂沱的大雨就砸了下来,瞬间就在地间连成一片雨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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